通識教育在高等教育中佔有相當的份量。一般而言，大學生所修課程中，約有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屬於通識教育的範疇。這些課程為何重要？因為教育的目的，原是要培養一個完整的人——所謂 well-rounded 的人，不偏向任何單一面向、人格完整、具備多元發展的可能。然而，從高中到大學，分科分流的腳步其實相當早；一旦進入大學持續做專業訓練，學生的完整性便難以被充分照顧。通識教育之所以重要，正是因為它讓學生先成為一個好的人，再成為一個專業的人。基礎豐厚，將來發揮專業時才能走得更遠；也更能觸及不同專業之間的可能性，讓跨領域的合作與創造更有空間。

這樣的理念在 AI 時代尤其顯得迫切。跨領域人才的需求，凸顯了通識教育的價值。可以說，AI 能取代許多專業性的工作，但 AI 不能取代的部分，正是通識教育所要強調的；從這個角度看，通識教育只會越來越重要。

通識教育在高等教育中佔有相當的份量。一般而言，大學生所修課程中，約有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屬於通識教育的範疇。這些課程為何重要？因為教育的目的，原是要培養一個完整的人——所謂 well-rounded 的人，不偏向任何單一面向、人格完整、具備多元發展的可能。然而，從高中到大學，分科分流的腳步其實相當早；一旦進入大學持續做專業訓練，學生的完整性便難以被充分照顧。通識教育之所以重要，正是因為它讓學生先成為一個好的人，再成為一個專業的人。基礎豐厚，將來發揮專業時才能走得更遠；也更能觸及不同專業之間的可能性，讓跨領域的合作與創造更有空間。

這樣的理念在 AI 時代尤其顯得迫切。跨領域人才的需求，凸顯了通識教育的價值。可以說，AI 能取代許多專業性的工作，但 AI 不能取代的部分，正是通識教育所要強調的；從這個角度看，通識教育只會越來越重要。

一個完整的人所需要的素養，會隨時代而調整。過去資訊科技尚未普及時，人文、科技、科學、環境等各項素養或許份量相當；但數位時代與 AI 時代來臨後，新的素養開始浮現，媒體素養與 AI 素養即為其中之要。以往的教法與現今已截然不同，新的時代必然帶來新的需求；而與此同時，原本既有的素養也未必失去重量，甚至比過去更為關鍵。

科技發展的特點，是不斷降低各種事情的門檻：網路時代降低了知識取得與傳遞的門檻，AI 時代則進一步降低了專業進入的門檻。當門檻降低，個體所能完成的事情變廣、變多；過去需要團隊匯集才能完成的工作，如今一個人便可勝任。如何理解這些工具、如何管理跨領域的知識，便成為新的素養。AI 素養不僅是對 AI 的理解，更包括如何運用工具解決問題、如何辨識工具的極限，以及——最關鍵的——如何維護使用者本身的主體性。

主體性的議題在 AI 時代格外重要。當我們把任務委由 AI 產生內容，某種程度便是將主體性外包了出去。若不持續與 AI 互動、不一再修正，最終得到的成果是以 AI 為主，而非以人為主。許多人為了應付明天的作業，往往草草輸出便交差，主體性就此讓渡。另一個方向則是反過來附和 AI：因為 AI 匯聚的是大量人類智慧的產物，我們會傾向相信它的判斷；若每個人都這樣做，人類發展中最有趣的多元性將逐漸消失，最終得出的結果只會趨於一致，這對人類整體的發展並非好事。因此，無論在通識教育或 AI 素養的教學過程中，最重要的便是讓學習者很早就理解主體性的價值，懂得透過持續互動，把主體性留在自己手中。

任何一件事情要做好，我一直相信兩個力量必須並行：上要有明確的政策，下要有可以燃燒的社群。政策提供資源與動能，但如果解方缺乏由下而上的認同，僅靠一道命令貫徹，最後做出來的結果，不見得能夠解決真正的問題。

一個好的制度要能夠永續，由下而上的認同非常重要。這個過程當然需要花一點時間，沒有辦法那麼快達到目的；可是一旦形成共識以後，要讓參與者放下，都很困難。火要慢慢燒，不是馬上就燒得起來；可是一旦燒旺以後，要讓它降下來，也很困難。

這種策略，其實也是一種人文精神——尊重每個人的想法，在策略上慢慢形成共識。當然有些人會覺得這樣效率不夠，傾向用權威的方式推動，那的確會比較有效。就像道家、儒家、法家，每一家都有自己的道理，沒有任何一家能完整解釋一切；最後總是一個綜合的結果。

社群這件事，許多老師都覺得很重要。 教學工作者平時各自忙於職責，如果沒有一個機制讓他們聚在一起，很多連結與經驗只能隨緣相遇。

把人聚在一起，會發揮兩個作用。一個是資訊的流通；另一個是情感的連結。大家互相取暖，有些時候可能會被認為不見得好，可是我覺得互相取暖是必要的。社群的力量，是讓彼此在困頓中互相傾吐，保持希望，不要失去信心；同時，又能彼此學習。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嗎？而這件事所需要的成本其實相當有限，缺乏的，只是一個促成的機制—這正是計畫存在的意義。

人文精神並非抽象的理念，而是一種環境所孕育出來的視野。我自己學的是理工，這些都是我的生命、我的生活經驗，跟政大這個環境給我的滋養。我自己反思以後，發現如果今天放到另一個環境去，我長出來的樣子可能就不一樣了。所以政大就是這樣一個環境，讓我有機會認知到人文的重要、人文的價值。一旦被影響了，要再去改就很困難。

學人文的價值，在於你會用很多替代經驗，看到很多不同的感受、不同的東西。那些替代經驗一旦擁有了，其實就很難離開——人會因此越來越溫柔。

通識教育想要培育的，正是這樣的人——越來越溫柔的人。

編按 : 李蔡彥校長所談的「火要慢慢燒」正是 iGER 計畫四年來的精神底色。現在這把火燒到了哪裡？iGER 團隊與通識教育前線的夥伴一起燒出了什麼？

歡迎參加 iGER 計畫成果發表會

日期：2026年06月26日（五）

時間：上午09:40 -下午05:00 （上午09:00 開始報到）

地點：政大公企中心（台北市大安區金華街187號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