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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做也會說的π型人——臺科大通識教育的「城南」實驗
在臺灣高等教育的版圖上,科技大學向來以專業技術見長。然而,當產業界開始呼喚具備人文素養與社會關懷的科技人才,一場由下而上的教育改革,正在國立臺灣科技大學悄然展開。
「我們用bottom up的方式,讓學校知道為什麼身為頂尖科技大學,必須回過頭了解通識教育的重要。」臺科大通識教育中心主任李思穎坦言,這條路走得並不容易。從她2019年接任通識教育中心主任,到2021年8月1日正式成立一級教學單位,這段在COVID-19疫情期間完成的組織轉型,背後是長達兩年的說服與溝通。
這場改革的核心理念,李思穎用一句話概括:「我們希望臺科大的畢業生不只是會做,也要會說。當科技人說出來的話能夠溫暖人心、有意義、有深度,就能加持他的專業,讓專業的價值被看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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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越競技勝負的全人教育——臺體大以奧林匹克精神翻轉通識想像
長期以來,臺灣社會普遍存在「重文輕武」的觀念,體育專長學生時常被貼上「頭腦簡單,四肢發達」的刻板標籤,職涯想像也往往局限於競技場上的選手生涯。然而,隨著運動產業的蓬勃發展與社會環境變遷,國立臺灣體育運動大學(以下簡稱臺體大)正迎來顯著的結構性轉變:一方面,非運動員學生的比例大幅攀升;另一方面,傳統運動員僅憑競技實力,也已不足以因應未來多元的職涯挑戰。
面對學生組成的雙軌化趨勢,臺體大這樣一所擁有三千多名學生的專業體育學府,該如何為作息特殊的運動員量身打造通識課程?又該如何透過教育創新,培養兼具國際視野與人文素養的現代公民?
這不只是一所體育大學的改革故事,更是臺灣高等教育體系在專業深度與人文廣度之間,如何尋求平衡的縮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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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被動連結到主動倡議——虎尾科大通識中心的重新定位
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康世昊主任在採訪一開始,談到通識教育推動的挑戰時坦言:「過去虎科大的通識中心下轄國文、數理與博雅組,大家目標任務不同,只能以『互不影響』為最高原則,結果造成更高層次的通識教育理念改革難以推動。」而這種分散的組織模式,使通識中心無法集中能量,回應更核心的通識教育問題。
改變的契機,來自組織重整:國文與數理的共同科相繼從通識中心剝離,博雅組成為中心的唯一主體。這個調整在許多人眼中是縮編、是危機,但在康世昊看來,卻是難得的轉機:「改革共同科架構之後,中心的任務集中了,大家該做什麼的共識變得更清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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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一堂課到一種精神——嶺東科大用師資養成淬煉職人魂
「其實我們持續在想像,現代的嶺東職人到底是什麼樣子。」通識教育中心吳宇娟主任這句話,或許是理解嶺東科技大學通識教育的最好入口。
吳宇娟指出,在技職大學推動通識,和一般大學有著本質上的不同,「技職端因為學生性質的關係,通識課程可能要更明確、更落實」,以嶺東科大為例,學校定位為「教學卓越的專業應用型大學」,而這裡的「應用」二字,不只是對專業課程的要求,更是通識教育必須正面回應的挑戰。
正因如此,嶺東科大的通識教育從一開始就將「學以致用,誠以待人」的校訓具體落地,在培養全人素養的校級教育目標下,以兼顧深度與廣度的「雙軸運行」為架構,追求精品課程、精心教學、精采學習的「三精呈現」。
學校於近年重新修訂中文、英語文、資訊力與體適能四項基本能力檢核,作為通識教育的基礎標準,期待通識教育不只是專業課程的補充,而能真正與專業攜手,共同回答「嶺東想培育什麼樣的人」這個問題。
然而,這條路走來並不輕鬆。吳宇娟提到,近年為了通識課程的全面調整,通識教育中心與校長、副校長、院長、系主任及學生代表,前後共召開了二十八次會議。「我們不希望只是從通識教育中心的角度,想著要給出什麼課程,而是從學生想做什麼、系所培養出來的人才底蘊在哪裡,一路討論上來。」她說,唯有不斷溝通、反覆對焦,通識才不會與專業課程站在天平的兩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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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「地方」為錨——國立宜蘭大學的通識實踐
「我以前是唸高職跟專科,學的是『重機械』,就是造橋鋪路才會看到的推土機、挖土機、吊車等,之後才慢慢改行到社會科學。」訪談一開始,國立宜蘭大學(以下簡稱宜大)博雅學部林大森學部長便提起自己過往學習背景。這段從理工跨入人文社會科學的歷程,也許也與他日後在宜大推動通識課程的經驗遙相呼應。
宜大早期為農工職校,一路改制為專科,而後升格為國立大學,目前四個學院中有三個與農工專業緊密相關。在這樣的土壤上推動強調「博雅全人」的通識教育,林大森坦言,三年前接任時,其實「蠻慌的」——過去自己長期待在專業系所,開設的多是社會學理論等專業課程,從未開過通識課,一下子要掌舵整個學部,一切只能從頭摸索。
在推動博雅教育時,林大森以「彼此尊重」為前提與各方溝通。他強調,宜大各學院其實非常支持通識規劃,也都各自支援開設兼顧專業議題與博雅精神的跨領域通識課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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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iGER Day 短講:跨校合作】短講座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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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令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