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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生命教育到跨域學位 —— 高雄醫學大學通識教育的制度轉型
在高等教育創新與多元學習需求的背景下,醫學專業大學的通識教育該如何定位?對以醫療知能、技術訓練為主的醫教體系而言,通識教育若僅是補充性課程,實難以發揮真正的影響力。高雄醫學大學的選擇是將通識教育與醫學專業緊密結合,符應其核心價值「尊重生命,追求真理」。緣此,通識教育中心亦於博雅課程裡融入生命教育,提供理論與知識,同時啟發學子思考生命本質、道德選擇、歷史觀照、價值判斷等,並逐步發展跨域學習制度,最終轉型為具學位授予功能的教育整合平台。
通識教育中心主任蔡蕙如指出,醫大生未來必須進入醫療場域,與民眾密切互動,因此通識教育的任務不只在於拓展視野,更在於厚植溝通能力、倫理判斷與社會理解。這樣的定位,使高醫大通識教育走出一條有別於綜合大學的發展路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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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沙連:從在地連結到能力培養 —— 暨南國際大學的通識創新
在人工智慧迅速改變知識生產與學習方式的今日,大學通識教育如何回應時代變局?位於南投埔里的國立暨南國際大學,以長期深耕在地連結為基礎,於113學年度完成一場重要的通識課程改革。這項改革並非單純因應AI潮流,而是在既有大學社會責任(USR)實踐的基礎上,重新思考學生能力的培養方式,嘗試在傳統人文素養與新興科技能力之間取得平衡。
現任教務長、曾任通識教育中心主任的林松柏指出,暨大近年的改革核心,在於將「資訊科技」列為全校共同必修,同時採取「融入式」策略,使人工智慧相關素養不限於單一課程,而能延伸至中文、英文乃至體育等不同教學場域。這樣的設計意在回應快速變動的科技環境,同時避免通識教育淪為技能訓練,將重點置於「正確使用」與倫理思辨,而非單純的操作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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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做也會說的π型人——臺科大通識教育的「城南」實驗
在臺灣高等教育的版圖上,科技大學向來以專業技術見長。然而,當產業界開始呼喚具備人文素養與社會關懷的科技人才,一場由下而上的教育改革,正在國立臺灣科技大學悄然展開。
「我們用bottom up的方式,讓學校知道為什麼身為頂尖科技大學,必須回過頭了解通識教育的重要。」臺科大通識教育中心主任李思穎坦言,這條路走得並不容易。從她2019年接任通識教育中心主任,到2021年8月1日正式成立一級教學單位,這段在COVID-19疫情期間完成的組織轉型,背後是長達兩年的說服與溝通。
這場改革的核心理念,李思穎用一句話概括:「我們希望臺科大的畢業生不只是會做,也要會說。當科技人說出來的話能夠溫暖人心、有意義、有深度,就能加持他的專業,讓專業的價值被看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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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不見的位置,讓通識重新被看見——仁德醫專的融滲策略
在技專校院中,通識教育長期面臨尷尬的處境:它被期待培養學生的人文素養、溝通能力、社會關懷與跨域視野,卻又往往在專業導向、學分壓縮與資源有限的現實下,被擺在相對邊緣的位置。
仁德醫護管理專科學校(以下簡稱仁德醫專)的通識教育發展,正映現出這樣的張力。然而,仁德醫專通識教育中心主任黃東珍指出,若只停留在「被弱化」的敘事中,通識教育便難以形成前進動能。她認為,真正的關鍵不在於通識教育中心是否掌握所有資源,而在於全校能否共同思考:學生究竟需要什麼能力?通識又如何成為專業養成的基礎與助力?
仁德醫專通識教育中心歷經師資編制轉型、組織定位轉變、學分縮減與行政人力精簡的限制下,卻也藉由教師社群、工作坊、跨領域課程與「融滲」策略,逐步讓通識教育走進專業現場。主任作為資源串聯者,如何蛻變為全校師生共學的核心樞紐?又如何讓通識課程與專業學科深度融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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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被動連結到主動倡議——虎尾科大通識中心的重新定位
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康世昊主任在採訪一開始,談到通識教育推動的挑戰時坦言:「過去虎科大的通識中心下轄國文、數理與博雅組,大家目標任務不同,只能以『互不影響』為最高原則,結果造成更高層次的通識教育理念改革難以推動。」而這種分散的組織模式,使通識中心無法集中能量,回應更核心的通識教育問題。
改變的契機,來自組織重整:國文與數理的共同科相繼從通識中心剝離,博雅組成為中心的唯一主體。這個調整在許多人眼中是縮編、是危機,但在康世昊看來,卻是難得的轉機:「改革共同科架構之後,中心的任務集中了,大家該做什麼的共識變得更清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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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業與人文互融——慈濟大學跨領域通識的整合智慧
台灣高等教育正承受少子化衝擊、多校合併浪潮與資源緊縮的多重壓力,通識教育的定位與實踐方式也因此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。然而,慈濟大學憑藉獨特的宗教辦學背景與人文精神,走出了一條專業與人文相融的通識教育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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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展通識——北教大從師範傳統到全人素養
走過 130 年歲月的國立臺北教育大學,近年悄然轉型,從昔日的師範傳統蛻變為精緻型綜合大學,校內已有近六成學生並非師資生。
面對這樣的轉型張力,談起通識教育的必要性,有著音樂教育背景的通識教育中心主任謝宜君從跨域的角度切入。在她看來,通識教育的意義,正是在學生踏入社會之前,為他們培養全人發展的視野與應對複雜局面的跨領域能力。也因此,通識教育所承載的全人與博雅精神被賦予了新的使命:跨出校園,成為連結學生與當代社會的橋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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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心相傳,生命相伴——勤益科大以書院深化通識教育
在台灣高等教育的版圖上,技職校院往往被貼上「重技術、輕人文」的標籤。然而,國立勤益科技大學卻在2010年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:將通識教育中心提升為通識教育學院,成為全國最早實施通識學院化的科技大學之一。
十多年過去,當越來越多大學開始思考通識學院化的可能性時,勤益科大並未止步於組織升格,而是走出一條獨特的道路——建構包含基礎通識中心、博雅通識中心的完整架構,並創辦具實驗性質的明秀書院與日本研究中心,形成立體的通識教育生態系統。
這所從工專起家的科技大學,如何讓人文教育在校園中扎根?他們的經驗又能為台灣的通識教育帶來哪些啟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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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專任,反而更自由?——輔英科大的師資融合
面臨少子化、科技快速迭代與人工智慧崛起,技職校院通識教育正歷經一場轉型大哉問:培育護理與健康照護人才的學校,能給學生什麼?創立於1958年的輔英科技大學,正以實際行動回應:讓通識教育不再只是學分要求,而是形塑學子人格與人文溫度的關鍵場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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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社會設計帶進真實場域——大同大學的通識必修課
從大同工業專科學校、大同工學院一路轉型而來的大同大學,其工程教育的歷史背景,無疑為校園奠定了務實與實作的精神底蘊。在這樣一所學校裡,通識教育中心主任紀俊龍認為,通識教育能做到的,或許不是去翻轉什麼,而是在既有的精神文化中,試圖帶來一些「擾動」。
「擾動」是紀俊龍談起通識教育時反覆出現的詞。他不只一次強調,教育很難立竿見影,自己也無意「浮誇地唱高調」,說通識教育帶來了多大的改變。但這個詞用在一所具工業背景的學校卻格外貼切:對一個穩定的系統施加細微的改變,讓學生慢慢意識到,真實世界其實是一個更為複雜的系統,問題未必只有一種答案。
然而,為了帶來這一點變化,大同大學在通識教育上投入的資源、人力與時間,其實一點也不小。
曾令愉